工业革命以来,文化遗产面临一个核心挑战——如何在保持文化传统真实性的基础上,不断适应现代社会的审美需求与功能需求,避免沦为博物馆中“被冻结的记忆”或大众当代生活之外的“孤岛”,真正融入鲜活、动态的当代生产和生活,让文化遗产“活”在当代社会。

图1 论文封面
这一命题的战略意义在于——文化遗产的活化不仅关乎传统文明的传承存续,也决定传统文明能否在当代释放最大价值。一个重要的科学问题是:在全球化与同质化浪潮席卷的今天,如何激活祖先留下的宝贵遗产,使其兼具生活化活力和文化原真性魅力,塑造出具有辨识度的地方文化软实力与经济竞争力。

图2 原真性困境
这一问题解决的困难性在于——尽管现有理论,如光环(aura)”、“创新传统(invented tradition)”、“渐进原真性(emergent authenticity)等普遍强调传统文化应通过创新、审美化、商业化与当代转化实现“活化”, 却未能给出具体指导“如何活化、活化到什么程度”的机制,导致未能在操作层面提供清晰的路径与边界。业界在实践中往往陷入两难困境:一方面,固守僵化的保护理念,使文化遗产与当代审美及功能需求渐行渐远,面临被边缘化甚至失传的风险;另一方面,在缺乏合理机制约束的情况下,功利化迎合当代审美和功能需求,过度商业开发与创新失控,导致文化失真与体验异化,严重危害游客体验质量与行业可持续发展。
我们的主要工作在于——针对上述理论困境,周其楼教授联合香港中文大学刘宏博教授、李想教授,在国际旅游顶级期刊 Journal of Travel Research发表了重要研究。该研究立足符号学视角,揭示了文化遗产“活化”(activation)如何在“文化传承”与“文化适应”之间实现动态平衡的深层机制。研究指出,文化遗产活化的关键在于:可以对文化符号的“能指”(即外在表现形式)进行五个维度的激活与创新,但不割裂其与“所指”(即内在文化意义)之间的联结,始终维系核心文化意义的可感知性与延续性。基于此,研究进一步构建了文化遗产活化的 “红区”与“绿区”框架,为传统文化在当代语境下的创新转化、商业开发与原真性保护,提供了兼具理论高度与操作可行性的实践路径。

图3 活化机制
研究的重要理论贡献还在于——文章进一步明确“活化”在原真性理论体系中的角色。活化是文化原真性演进的另一条路径,与“渐进原真性(emergent authenticity)”并立。相比于渐进原真性(emergent authenticity)演进路径往往呈现为激进性、自发性、断续性、具有漫长异化失真阶段且难以控制等特征,活化则是一种具备可控性、计划性、持续性、温和性的文化演进机制。活化机制的提出弥补了现有原真性理论在阐释“文化原真性如何在适应外部环境变化过程中实现持续性、温和性演进”这一核心命题上的理论空白。活化机制也为“光环理论(aura)”“文化创新理论(invented tradition)”等经典理论提供了运行机制与操控机制。

图4 活化的理论定位
周其楼教授在旅游与酒店管理领域的顶级学术期刊中已发表多篇重要研究成果。作为第一作者在 Tourism Management(影响因子10.9)、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影响因子 10.4)和 Journal of Travel Research(影响因子 8)上累计发表论文 5 篇,为该领域的理论发展与学术探讨做出了积极贡献。
周其楼教授具体发表论文如下:

(1)Zhou Qilou (Bill)*, Zhang Jie, Edelheim. R. Johan. Rethinking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A Consumer-based Model Regarding the Authenticity of Chinese Calligraphic Landscape. Tourism Management, 2013, 36: 99-112.

(2)Zhou Qilou (Bill), Zhang Jie, Zhang Honglei*,Ma Jinhai. A Structural Model of Host Authenticity. 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 2015, 55: 28-45.

(3)Zhou Qilou (Bill), Zhang Jie, Zhang Honglei*, & Li, Xiang (Robert). Is All Authenticity Accepted by Tourists and Residents? The Concept, Dimensions and Formation Mechanism of Negative Authenticity. Tourism Management, 2018, 67, 59-70.

(4)Zhou Qilou (Bill), He Zeya*, & Li, Xiang (Robert). Quantifying Authenticity:Progress and Challenges. Journal of Travel Research, 2022, 1-20.

(5)Zhou Qilou (Bill)*, Liu Hongbo, & Li, Xiang (Robert). The Dimensions, Mechanism, and Role of Activation: A New Approach to the Evolution of Authenticity. Journal of Travel Research, 2026, 1-23.

周其楼,教授,博士,酒店管理专业负责人、教研室主任,以第一作者发表论文20余篇,以第一作者在《Tourism Management》、《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Journal of Travel Research》等国际旅游与酒店top期刊发表SSCI一区论文5篇,获得文化与旅游部优秀研究成果奖二等奖2次(省部级),出版专著2部,专利1项。获得校“教学十佳”,校课程思政教学比赛一等奖,主持优秀课程思政教学团队项目1项。指导省级大创20余项,指导学生获得国家级、省部级奖项近10项。
文、图 周其楼 审核 王丽
